他淡淡瞥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地痞流氓,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卫统领,示意其将这群心怀不轨之人尽数带走。
待侍卫领命行动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传遍全场:“起来吧,目标——炎州驻地。
后面洛阳这才了然,眼前这军容严整、气势凛然的一万将士,正是朝廷钦定给他的节度使标准编制兵力,并非临时调遣的散兵。
他缓步走向随行的马车,车帘掀开,几位身着将领甲胄的男子躬身而立,他们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凌厉与沧桑,腰背挺直如枪,即便站在车厢内,也保持着标准的军旅站姿,举手投足间,皆是常年驻守边关、浴血奋战才有的铁血印记,绝非养在京城的闲散将领可比。
目光在几人身上淡淡一扫,洛阳语气平缓,带着几分探寻开口:“你们是边军?”
闻言,几位将领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动容,随即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沉稳铿锵,异口同声地回道:“正是!我等皆是之前洛大人麾下的东境边军,常年驻守东境边关,防备大周来犯!”
说起过往,为首的将领眼底掠过几分愤懑与无奈,继续沉声禀报道:
“自大人被贬官调离东境之后,我等便处处受到朝中奸佞排挤,军饷被克扣、战功被截留、连驻守的防区都被一再压缩,受尽了冷眼与刁难。”
“此番听闻大人被重新启用,任命为西境节度使,我等一众兄弟皆是欣喜不已,当即联名主动上书,请求调往这里,追随大人麾下!”
“而那些平日里看我等不顺眼、处处打压的官员,早就巴不得将我们这群不肯依附的东境旧部调离,如今我们主动请辞,正合他们心意,当即大笔一挥,毫无阻拦,直接放行,将我等一万将士尽数调来了这西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