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殿顶追逐不过是困兽犹斗,待其气力耗尽,或是被逼至预设陷阱之处,便是束手就擒之时!”
他话音刚落,殿顶又是一阵剧烈的响动,那冒牌周侍郎与另一名敌寇已然被逼至东南角的歇山顶,退路渐窄,镇抚司的捕快们正步步紧逼,包围圈不断缩小。
金銮殿外的众人见状,原本悬着的心稍稍安定,目光依旧紧锁着那片激烈角逐的殿顶,静待最终的擒获时刻。
刚刚沉寂的大华金銮殿,今日终于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只是这份热闹并非源于朝会的井然有序,而是裹挟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凝重。
朱红殿门被两名身着玄铁铠甲的镇抚司卫士缓缓推开,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紧接着,两道被粗麻绳紧紧捆绑的身影,在卫士的押解下踉跄着步入殿中,正是那假冒侍郎周末的敌贼,以及禁卫军校尉秦贤。
麻绳深陷皮肉,在两人身上勒出一道道紫红的印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沾满了尘土与些许干涸的血迹,显然在被擒之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缠斗。
然而,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却丝毫未减他们眼中的桀骜。
踏入金銮殿的那一刻,两人非但没有如众人预想般俯首帖耳、认罪伏法,反而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那笑声粗砺而狂傲,在雕梁画栋、庄严肃穆的金銮殿内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挑衅,引得殿上文武百官无不蹙眉,神色愈发沉凝。
假周末率先收住笑声,他微微昂起头颅,即便被绳索束缚,依旧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目光扫过殿上肃立的百官,最终定格在龙椅上的大华女帝,声音洪亮而嚣张:
“大华女帝,还有诸位朝廷大员,依我看,你们倒不如识相些,即刻将我二人松绑放行!”他顿了顿,刻意抬高了声调,语气中满是炫耀与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