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将粮草交割记录与北邙贡单呈上来,让三法司与满朝百官过目!”
“是!”
虾仁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两本厚重的卷宗,稳稳递至刑部尚书案前。
打开之处,第一本是禁军的战马入库记录,上面清晰写着
“上月十五,接收战马三百匹来源:
“大华与北邙互市,经手,秦贤,验收人,周显,下方是两人的亲笔签名与手印。”
三法司主官仔细核对,频频颔首,御史大夫更是怒拍案几:“罪证确凿!周末通敌叛国,铁证如山!”
满朝百官见状,再也无人质疑,先前欲为周显求情的老臣纷纷后退,面露羞愧与愤慨,殿中响起一片斥责之声。
周末望着眼前的账册、卷宗、贡单,件件都是将他推向深渊的铁证,浑身如遭雷击,眼前阵阵发黑,先前强撑的狡辩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大殿之中,双手无力地撑着冰冷的地面,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怎会查到这些……暗格、交接、账册……我明明藏得那么好……”
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洛阳缓步走到跟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目光如炬,字字诛心,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