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跟我还客气什么?”
贾梗见何雨水那纠结样,忍不住笑了。
她眉头紧锁,大眼睛里却写满渴望。
他当然明白她在犹豫什么,轻声问:“怎么?怕我教不会你?”
“我……我就看看,行吗?”
听到这番话,何雨水总算放下了原本的忐忑。
棒梗说得对,自家人确实不必客气。
况且他头脑灵活,就像教她功课一样,肯定也能教会她操作电视机。
不过这种事急不得,毕竟这是价格不菲的贵重物件,得循序渐进地学习。
行,我在旁边看着。
贾梗含笑点头。
对他而言,这种简单的操作易如反掌。
家人会如此紧张,无非是担心这台价值两千多元的电视机被弄坏。
若是出现闪失,确实难以承担。
厂里那台电视机的遭遇就是前车之鉴,谁都怕重蹈覆辙。
面对家人的顾虑,贾梗并不介意。
这种心态需要慢慢调整,毕竟电视机才搬回四合院不过两个时辰。
棒梗,你拍打电视机是什么原理?杨厂长终于找到机会发问。
方才听他与家人交谈便未打扰,此刻见他上前调试,便跟了过来。
这个让画面恢复正常的拍打动作,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对啊棒梗,快给大家解释解释。
怎么还动手打电视机呢?
不是打,是拍打。
围观的邻居们听到厂长发问,也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
有人注意到杨厂长对贾梗的亲切称呼,低声议论起来。
众人各自揣测着其中缘由,很快达成共识——这定是出于厂长对年轻人的赏识。
棒梗?怎么了?见贾梗望着自己出神,杨厂长疑惑地追问。
至于称呼问题,他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杨厂长,轧钢厂那台电视机究竟出了什么故障?贾梗回过神来,想起这件始终挂在心上的事。
既然厂长在此,正好可以请教。
离晚上八点还有些时间,若能汲取些经验,对日后保养自家电视机也大有裨益。
贾梗一愣,修电视机居然还得托关系,心里对眼下人才的紧缺有了更深的体会。
“是啊,连保险丝都不是原配的,是厂里自己配的。”
杨厂长看穿贾梗的心思,带点得意地说起这段保险丝的趣事。
“京城这么大,真找不到一个会修电视机的人?”
贾梗仍觉得不解。
“找肯定能找到,我这不也正托人联系嘛。”
杨厂长应声道,自然不会让电视机一直这么放着积灰。
这年头,电视机对厂里来说可重要了。
班子里的同志能一起看电视,加深对政策的理解、互相讨论,也算是厂里的一项福利。
毕竟这新鲜玩意儿,稀罕得很。
“棒梗,这些事等调好电视再聊也不迟,都快八点了呀!”
一大妈见贾梗还跟杨厂长聊得起劲,有点着急了。
电视还是满屏雪花,哪有什么文艺汇演的画面?
“行行,我知道了。”
贾梗见大家虽没说话,可眼神里都透着急切,显然都和一大妈一样,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揍电视”
。
“棒梗,快说吧,我都好奇死了!”
“对啊,我们也想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