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老易提起贾梗的人参价格,他一下子就动了心。
一直在旁边听两人说话的何雨柱,一听到“人参”
两个字,立刻转过身来问道:“棒梗,这是你今早买到的那根吗?”
“是啊,何叔,这次运气确实挺好的。”
杨厂长既然主动问起价格,说明他并不介意花费。
“你这孩子。”
杨厂长笑了笑,并未生气,耐心解释道:“这和倒卖粮票那种涉及口粮的问题不一样,所以没什么大碍。
再说了,这是治病救人的药材,尤其是这一株非常罕见,价格高一些也情有可原。”
“这个数。”
贾梗听罢点了点头,随即伸出三根手指。
他对“投机倒把”
有了新的认识,和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基本吻合。
只要不涉及粮票,其他不影响基本生计的物品,通常都是默许的。
当然,如今即便是倒卖粮票,只要数量不是特别大,问题也不大。
“300的话,没问题,不过你得等我筹一下钱。”
杨厂长对这个价格很满意。
这两年为母亲买人参已经花了上千元。
相比之下,这个价格便宜不少,这趟确实收获颇丰。
“厂长,其实我说的是30块。”
贾梗见对方同意,心中一喜,随即开了个玩笑。
“哈哈!”
杨厂长一听就笑了,摇着头说:“你要是卖30,我可不敢要了。
那不成贿赂我了吗?”
“哈哈!”
贾梗也跟着笑了起来。
何雨柱惊讶地看着两人,短短几分钟,贾梗竟能和杨厂长谈笑风生。
“300不是小数目,你等我几天。
钱筹好了,我交给傻柱,让他转交给你。”
笑过之后,杨厂长也安排了付款方式。
他从老易那里听说,这孩子年纪虽小,却收到了不菲的稿费,不然也买不起这么贵的人参。
“钱的事不急。”
贾梗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杨厂长说:“杨厂长,您刚才又叫何雨柱‘傻柱’了,这不太合适吧。”
“哎哟,怎么又绕回这事了。”
杨厂长一听又笑了,话题又回到上车时的那一出。
“棒梗,没事的!厂长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何雨柱连忙打圆场,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这孩子又提起来。
他真担心贾梗得罪了厂长,以后不仅自己难做,还可能连累妈妈秦淮茹。
自己妻子工作的事还得指望杨厂长帮忙,这么得罪他真的好吗?
于是赶紧出来解围。
其实,能被厂长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叫“傻柱”
,他反而觉得挺亲切,有种被信任的感觉。
“贾梗同志,那这样吧。”
杨厂长眼珠转了转,对着何雨柱笑道:“这事,不如让何雨柱同志来定?”
何雨柱一愣,没明白:“让我决定是什么意思?”
杨厂长笑了笑,解释起来:“很简单,你来说,我是该叫你‘傻柱’,还是‘柱子’,或者其他名字?”
贾梗在旁边插话:“何叔,这外号得改改。”
见何雨柱似乎没反应过来,贾梗又轻声提醒:“何叔,想想将来的表弟表妹,总不能跟着被人喊‘傻子’‘傻女’吧?”
何雨柱本来觉得,杨厂长是厂里领导,就算叫他“傻柱”
也无所谓。
可贾梗这话一下子点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