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秦,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一大爷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是啊,就这么办吧。”
一大妈也附和着,又转头问何雨柱:“柱子,今晚就洞房了吧?”
“不不不!”
何雨柱连连摆手,“还得去秦家村见家长,商量怎么办酒席,之后……嘿嘿。”
秦京茹脸红不语,心中甜滋滋的。
能嫁到城里,爹娘一定高兴极了。
“那在院子里还办酒席吗?”
一大爷又问。
“要是办酒席,我们可得准备红包了。”
一大妈笑着说。
“具体怎么办,还得和京茹的爹妈商量。”
何雨柱笑着答道。
“嗯!”
秦京茹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想的是要把婚礼办得热闹风光,请所有亲朋好友来喝喜酒。
“何叔,我觉得还是简单点好,您和小姨把日子过踏实最重要。”
贾梗在一旁开口道。
如今不少人就跟后来某些人似的,总觉得婚礼不办得隆重些就会丢了面子。
殊不知大操大办不仅铺张浪费,还可能欠下一身债。
“这话在理,我当年结婚就从简,省下钱买了台缝纫机。”
秦淮茹很赞同儿子的想法,过日子终究要实在些。
“确实,现在日子紧巴,没必要讲排场!”
一大爷也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是经历过岁月的人,和老伴相守几十年,深知踏实过日子的重要。
“这……京茹,你的意思呢?”
何雨柱拿不定主意,转头望着新婚妻子。
“我、我也没想好……”
秦京茹此刻心乱如麻。
一边是风风光光的婚礼,一边是能省下钱添置缝纫机甚至自行车。
两者难以兼得,她大致清楚丈夫的积蓄情况。
本来存了不少钱,可惜被他父亲拿走了大半。
这几年攒下来的,统共不到两百块。
“要我说,京茹、柱子,明天回老家问问三叔的意思吧。”
秦淮茹不便替他们做主,把决定权推给了长辈。
“也好。”
何雨柱点点头,又看向何雨水:“妹妹你觉得呢?”
“我也赞成从简,毕竟哥嫂过得舒心最重要。”
“棒梗这孩子年纪不大,怎么懂这些道理的?”
一大妈好奇地打量着贾梗。
“从书上看来的。”
贾梗随口应道。
“多读书是好事!”
一大爷赞许道,“不打扰了,我们先回去。”
说完便和老伴起身告辞。
“唉,酒劲上来了,我也回去歇着。”
何雨柱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太阳穴,脸颊泛红。
既是酒的缘故,也是方才被调侃洞房闹的。
留在这儿反倒尴尬,不如早些回屋睡觉。
“是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早去秦家村呢。”
秦淮茹嘱咐道。
“秦姐,我也回去写作业了,还剩不少试卷呢。”
何雨水想着那些作业不由叹气。
两人说着便告辞离开。
见何家兄妹走了,秦淮茹立即对儿子说:“棒梗,你手上那些钱……”
“妈,这钱可是一大爷托我买人参的,您可不能动。”
贾梗理直气壮地回答。
“乖孙,这数额太大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