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母狼,带着崽子出来觅食。”
贾梗心里推测。
他仍不敢出去,怕还有其他狼跟来。
抓兔子他在行,和狼搏斗?他可没那本事。
悄悄观察了半小时。
不见其他狼的踪影,贾梗这才松了口气。
从空间出来,他缓步走近那匹死去的狼。
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他捂鼻细看。
只见狼腿上有一道极深的割伤,似是利刃所致。
伤口狰狞,皮肉外翻,苍蝇嗡嗡盘绕,惨不忍睹。
看伤势,应该已有多日。
那难闻的气味正是由此传来。
小狼崽蜷在一旁,像是睡着了。
“是它的孩子吧……”
贾梗心想。
这母狼拖着残躯为孩子寻食,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
秦淮茹也是如此,宁可自己饿着,也要把吃的留给孩子。
没想到狼亦如此,母爱无边。
贾梗对母狼生出敬意,捂着鼻子挖了个坑,将它埋了。
这匹狼瘦得只剩骨架。
伤口早已化脓。
皮毛脏污不堪,血与泥结成了块,纠结在一起。
否则,这皮毛和肉或许还能卖点钱。
只可惜,工业券实在难弄。
价高量少,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
拥有这类收音机票的人通常经济条件较好,大概率不会转卖,而是选择留作自用。
况且,收音机对普通百姓的实际作用有限,毕竟它不像缝纫机、自行车那样属于生产工具。
抗战时期遗留下不少老式收音机,二手价格约五十多元。
那个年代的产品质量普遍过硬,即便有些磨损,依然能收听广播。
小主,
“三十块如何?”
对方没料到这少年如此懂行,直接让了价。
贾梗掏出二十元说道:“最多这些,不卖就算了。”
那人迟疑片刻,最终接过钱:“成交!”
这张票积压许久无人问津,价钱都快抵上正式工一月工资了。
如今能赚到一元多差价,倒也划算。
贾梗接过票据,确认是牌收音机后,点头不语,转身往家走去。
刚迈进四合院,三大妈惊喜的招呼声便传来:“棒梗,又逮着兔子啦?”
“今天山上人多,没逮着几只。”
贾梗谦逊地回应。
他深谙邻里相处之道,从不过分张扬。
“真是能耐!”
三大妈望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感叹,“这里头少说抵得上秦淮茹一月工资了。”
“运气好罢了。”
贾梗含笑应道。
“你妈刚领回来个俊姑娘,说是给何雨柱介绍的对象,该叫你小姨是吧?”
三大妈热切地透露着消息。
贾梗闻言一怔,没料到母亲动作如此迅速。
清晨六点出门,晌午十一点就已返回。
秦家村距此不过十余公里,每日有多班车次往来,但这般效率确实出乎意料——想必小姨那边当即就应允了。
踏进家门,贾梗迎面遇见小姨秦京茹。
“哥哥又逮到兔子啦?”
小当瞧见兄长手中的布袋,顿时眼前一亮。
“哥哥,兔肉!”
小槐花也迈着蹒跚步伐扑来。
“妈,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