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雨柱瞪着眼否认,我可不是偷鸡摸狗的人。
许大茂气得伸手指着他:那你家锅里的鸡哪儿来的?
买的!何雨柱闷声回答。
哪个菜市场买的?二大爷追问。
朝阳菜市场!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从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坐公交车往返少说四十分钟,还没算挑鸡宰鸡的工夫。
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没法说自己是下午三点溜出去的——因为和领导关系僵,请不下假来。
或许啊,二大爷见他不吱声,又开口,傻柱这鸡真不是许大茂家的。
见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二大爷颇为受用,继续说道: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这鸡也可能是从食堂带回来的。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何雨柱听出二大爷的弦外之音,迎着众人怀疑的目光,急忙辩解:二大爷,偷许大茂家鸡是 ** 事,偷工厂鸡可是盗取公物。
要真是盗取公物,就不在这儿开会了,得开全场批斗大会!
眼见事态有扩大的趋势,一大爷连忙出来打圆场:“厂里的事归厂里,咱们院里的事,还得在院里解决。”
“何雨柱,我再问你一次,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答。
坐在一旁的许大茂顿时不乐意了,这傻柱竟还不认账,当即喝道:“人赃并获,不是你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何雨柱冷冷道。
“你还嘴硬是吧?”
许大茂冷笑一声,“那鸡就是你从厂里偷的!”
“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我这鸡真是从朝阳菜市场买的。”
一听许大茂竟诬陷自己偷公家的鸡,何雨柱立刻从长凳上站了起来,指着他道:“我下午三点就去了菜市场,你听明白没?”
“三点?你这是早退啊!”
许大茂心中一喜,抓住他话里的把柄。
周围人纷纷摇头。
早退违反厂规,轻则检讨处分,留下污点,影响以后涨工资,重则还要罚款。
“你真三点就离厂了?”
三大爷问。
“你三点买鸡做什么?”
二大爷也追问。
“对,你说清楚。”
一大爷沉声道。
“我妹妹何雨水今晚回来,她高三了,马上要考大学,我买只母鸡给她补补身子。”
何雨柱心里清楚,比起早退那点处分,偷公家鸡的罪名可严重得多。
“咦,那我的鸡呢?”
许大茂懵了——要不是傻柱偷的,他家的鸡去哪了?
“你那老母鸡,说不定跑哪儿下蛋去了。”
何雨柱解释清楚,浑身轻松,索性调侃起许大茂来。
“你、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没听懂他说的“下蛋”
指什么。
“没什么意思。”
何雨柱嘴角一勾,露出揶揄的笑。
他俩从小不对付,取笑许大茂是他一大乐事。
在场众人也没听懂何雨柱话中有话,都愣愣地看着他俩。
“噗嗤——”
贾梗却听懂了何雨柱的弦外之音,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棒梗,你笑什么?”
许大茂见秦淮茹的儿子在笑,而且明显是在笑自己,顿时不快。
“何叔的意思是,你那老母鸡可不想变成一只不会下蛋的鸡呀!”
贾梗见许大茂还没明白,干脆点破。
“你什么意思?我那鸡本来就会下蛋!”
许大茂仍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