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它!”中山装人冷喝一声,一股更加冰冷的寂灭之意如同冰山压下,强行镇住了黄寅魂核的暴走。
但那种侵蚀感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压制了。黄寅的波动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陷入了更深层的封印,而那古老的意志,像毒蛇一样潜伏了下来,随时可能再次反扑。
我活下来了,但黄哥……他还在吗?那个与我朝夕相处的“黄哥”,会不会已经被那古老契约吞噬了?
绝望和悲伤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颠簸停止了。我们似乎到达了某个地方。一股浓郁的、带着腐朽和奇异药草味道的空气涌入鼻腔。
我被放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地方。
“……此地……可暂避‘守山人’追踪……”中山装人的声音响起,“……你……看住他们……待其魂契稍稳……再行计较……”
“……是,前辈。”苏明远的声音带着恭敬。
脚步声远去,那股冰冷的玄冰气息也消失了。只剩下苏明远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他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算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暂时的安全,意味着更漫长、更残酷的囚禁和利用即将开始。
而黄寅……我还能找回他吗?
在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中,我紧紧守着魂契中那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属于“黄哥”的微弱波动,如同守护着最后的火种。
绝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