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我坐回电脑前,十指悬在键盘上。指尖触碰按键的瞬间,冰冷桥面消失,我坐上由数据和电流组成的王座。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信息战。”
屏幕上,代码如瀑布倾泻。我的意识通过蓝色数据流,连接到城市每个角落。我能“看”到桥头桥尾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们穿统一制服,耳朵塞通讯器,手里拿各种既像科技产品又像法器的东西。
水底衙的人。
他们正在布置力场,隔绝信号,封锁大桥。
“太慢了。”
我敲下回车。
无形脉冲以我为中心,瞬间扩散。
大桥上所有灯光,包括景观照明LED灯带,猛地一闪——齐刷刷暗下去。
紧接着,我“看”到那些水底衙成员阵地乱了。操控无人机的家伙,眼睁睁看屏幕一黑,无人机像块石头从半空掉下来。端能量探测仪的人,设备发出尖锐哀鸣,冒出黑烟。
所有人耳机里,通讯信号被刺耳静电噪音取代。
电磁脉冲。简单,粗暴。
“第一步,聋子和瞎子。”
我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他们物理设备瘫痪了,但内部局域网还在。一个用符文和芯片混合加密的、独立战术网络。在数据世界里,它像漂浮在蓝色浆流中、被层层黑色荆棘包裹的堡垒。
“找到你了。”
我将混杂蛊虫力量的数据流,狠狠撞上去。
黑色荆棘剧烈颤抖。防御系统开始反击,一道道代码防火墙升起。但在我眼中,这些防御像纸糊的。我的蛊虫像群数字猎犬,疯狂啃食它们结构,解析、吞噬。
一分钟后,黑色堡垒外壳出现裂痕。
“给爷爬!”
我狂笑,将段特殊“加料”的程序包塞进裂缝。
桥面上,一个似乎是小头目的人正对失灵对讲机怒吼。突然,他腰间备用平板自己亮了。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地图,不是指令——而是张扭曲的、正在无声尖叫的人脸。紧接着,设备里传出段被拉长、被倒放的粤剧唱腔。
那段禁忌戏文。
头目扔掉平板,像看到鬼,转身就跑。
但这只是开始。
我黑进附近所有能黑的公共设施。桥头巨型商业广告屏,画面一闪,变成只巨大、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桥上。城市应急广播系统被我接管,凄厉、混杂电流杂音的戏文唱腔,响彻整个江面。
这是他们的力量。现在,我用它对付他们。
小主,
混乱蔓延。有人捂耳朵在地上打滚,有人攻击身边同伴,还有人疯了样翻过护栏,朝江里跳。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驾驭这么庞大数据流,身体负荷极大。
但我没停。
因为我“看”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