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就在你刚才没动静的那段时间,我把黑衣司的弱点告诉了沈琬。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黑衣司的家伙好像突然变弱了!武胜说他们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现在他们已经快把那伙人解决了!”
我笑了。
那是因为我控制了“生门”,暂时性地扰乱了整个大阵的能量流动。黑衣司的力量来源于社长的大阵,大阵不稳,他们的力量自然会衰减。
看来我那两局赌对了。
“陈景瑞呢?”我又问。
“他……他刚才看你不对劲,好像用了什么法子,吐了好多血,现在昏过去了。”阿King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心头一紧。陈景瑞,他为了帮我,又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照顾好他。”我说,“等我回来。”
“陆哥,你要去哪?”
“去镇海楼。”我说,“该去收尾了。”
我推开问事馆的大门,雨点瞬间打在我的脸上。
我没有穿雨衣,就这样走进雨幕中。
奇妙的是,那些冰冷的雨水,落在我身上,却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我能感觉到每一滴雨水中蕴含的生命力,它们在欢呼,在雀跃,像是在欢迎它们的君王。
我心念一动。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
整条老街上,那些在雨中瑟缩的行道树,光秃秃的枝丫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个个嫩绿的新芽。
路边石缝里挣扎求生的小草,也猛地往上蹿了一截。
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变得生机勃勃。
我迈开脚步,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跨出,都像缩地成寸一般,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
这就是控制了“生门”之后得到的能力之一,“木遁”。在有植物的地方,我可以近乎瞬移。
小主,
不到五分钟,我就已经站在了越秀山下。
镇海楼那雄伟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山顶上,几股驳杂的气息正在激烈地碰撞。有武胜那股刚猛的阳气,有叶知秋清冷的符箓之力,有沈琬带着铁血味道的煞气,还有十几股属于黑衣司的阴冷死气。
只是,那些死气已经变得非常微弱,像是风中残烛。
我不再犹豫,身形一闪,遁入山林的阴影之中,朝着山顶急速掠去。
当我到达镇海楼前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人。他们的兜帽大多被打掉了,露出一张张毫无血色的脸。他们的胸口或额头上,都贴着一张烧了一半的黄纸,那就是阿King说的“命符”。
武胜、叶知秋和沈琬,还有三四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特勤人员,正背靠着背,围成一个圈,气喘吁吁地看着最后一个站着的黑衣人。
武胜的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把他的袖子都染红了。叶知秋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沈琬的脸上也沾上了硝烟和灰尘,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那个最后的黑衣人,似乎是他们的头目。他比其他人要强得多,即使在力量被削弱的情况下,依然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你们……都该死。”黑衣头目发出嘶哑的声音,他举起手中的黑色长刀,刀身上黑气缭绕,“社长的意志,不容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