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儿,你不是带沧儿去慈宁宫了么?怎此时来此?”
大皇子含笑答道:
“父皇,儿臣离了慈宁宫恰遇忠毅侯,听闻他遭遇刺杀。念其未及弱冠又体弱,恐途中再生变故,便一路护送而来。”
承元帝颔首道:
小主,
“入座吧,稍后朕正有事寻你。”
太上皇亦命戴权为李沧奉上茶点,随后对仍躬身行礼的凌策道:
“平身。今日之事实属不该。朕已查明,此二人府中皆藏后金异族之物与密信,现交由刑部、宗人府及大理寺审讯。”
“至于逃遁的宗师,朕必命人缉拿归案,断不教你平白涉险。幸而御医诊你无碍,否则朕愧对凌氏满门忠烈!”
凌策肃然行礼:
“太上皇言重。先父常教导微臣,为臣者当以死报国。侍君、卫邦、安民,难免招致奸佞嫉恨。”
“然愈是如此,愈证吾辈所行正道。唯有坚守,方不负君恩、国托、民望!臣虽未入朝建功,却早存捐躯之志!”
“今日之事蹊跷,刺客似非针对臣,而是冲着护卫李寒衣。臣苦思一路亦不得解——寒衣随臣数载,素无仇怨。”
见凌策绝口不提燕统领与陈首领,只表忠君之心,太上皇与承元帝同时眯起眼眸。他们何等人物?岂会轻信这般说辞?
承元帝佯作疑惑:
“哦?竟是这位姑娘?如此年轻的宗师,当真罕见!不知师承何处?”
李寒衣女子身份无从遮掩——她在贾府后宅既不戴面具亦未束胸。自其宗师身份显露,贾家暗探必已将消息悉数上报。
李寒衣淡然道:
“太上皇、陛下,草民不过江湖武人,师承之名恐无人知晓。家师灭绝师太,乃云游道人,居无定所。”
“数年前见凌公于衢州府为民伸冤,不惧权贵,硬判乡绅左功龙之罪。恐清官遭报复,故命草民随护左右。”
闻及左功龙之名,太上皇与承元帝心知此言非虚。这左功龙乃前吏部侍郎致仕,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当年凌晗查办此案时确曾密奏陈情,压力极大。
由于凌晗是太上皇时期的旧臣,承元帝特意请示了太上皇。二人都对凌晗的作为表示赞赏,此案牵连甚广,先后查处二十余名官员,更有三位四品以上 !
太上皇感慨道:
常言道市井多豪杰,果然不假。若朝中官员都如你师徒这般明辨是非,百姓何至于受苦?不知令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