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这话可冤枉我了!我是真着急才敲门的,绝没冒犯您的意思!”
秦淮茹急忙解释,随即换上那副惯用的可怜相,“东旭晕倒了,我实在没法子才来找傻柱和易大爷帮忙……”
换作旁人,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或许就被骗过去了。
可惜,老太太早修炼成精,哪会上她的当?
秦淮茹惯用的装可怜招数,在邻里间屡试不爽。
然而聋老太太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觉得她这副模样极其做作,令人反胃。行了!秦淮茹,别来这套!”
聋老太太用力杵了杵拐杖,冷冰冰地打断她的表演,“我可不是傻柱,不吃你这一套,有话直说!”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秦淮茹的伪装,语气尖刻:“我就纳闷了,怎么就你们家整天出事?还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麻烦?”
“这年头谁家没点难处?可怎么就你们家事这么多?”
老太太冷哼,“遇上点鸡毛蒜皮就大呼小叫喊人帮忙,自己半点不想办法解决,你不嫌累,别人还嫌烦呢!”
聋老太太的话犹如尖刀,狠狠戳在秦淮茹心上,让她脸上 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老太婆今天疯了不成?”
秦淮茹心里又惊又怒,“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自认已经够能忍了——家里有个废物丈夫,一个惹是生非的婆婆,再加上三个不懂事的孩子,全靠她一个人苦苦支撑。
不找傻柱吸血,不抱易忠海大腿,这日子还怎么过?
聋老太太孤家寡人,吃穿不愁,又有补贴,哪懂她的苦?现在倒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教训人,简直可笑!
秦淮茹憋了一肚子怨气,恨不能把聋老太太骂个狗血淋头。
秦淮茹脸上波澜不惊。
心里早把对方骂了一万遍,但脸上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她可清楚得很,要是让聋老太太听见半个字,那老太太准得提着拐杖追着她打。老太太您这话说的...秦淮茹非但没收敛,反而提高了嗓门,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要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低三下四求人啊!
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哗哗往下掉。
这哭声可不是给老太太听的,分明是要让屋里的人听见。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傻柱肯定在里屋,说不定易大爷也在。
就是这死老太婆拦着不让人出来!
我得去看看...
果然,傻柱被这哭声搅得坐立不安,腾地就要起身往外冲。
易忠海赶紧一把按住他,两人在屋里较着劲,差点儿闹出大动静。
咚!咚!咚!
聋老太太的枣木拐杖重重砸在门槛上,震得屋里两人一激灵。
傻柱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连呼吸都放轻了。消停点!易忠海咬着牙低声警告,老太太这是在警告咱们呢!再闹腾她真敢用拐杖抽人!
嚎什么丧!聋老太太扭头就冲秦淮茹吼,你男人被张范气晕了不去找正主,跑我这儿哭坟来了?贾旭东又不是我气晕的!赶快送医院去!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副嘴脸:老太太您误会了!我和婆婆两个妇道人家实在没主意,这才......
秦淮茹低声细语地说道:“您也知道,院里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