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依言照做,唇边的笑意一直没落下。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祁京墨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听到她回来的脚步声,似乎有些吃力。
“可以睁开眼睛了。”
她的声音带着微喘,却满是雀跃。
祁京墨缓缓睁开眼。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在他面前的,是一幅约半米高的油画。画框是朴实的原木色,而画上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穿着那身灰色挺括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地站着,窗外隐约可见覆着白雪的院落。
光线从侧面打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显得他鼻梁更加高挺,下颌线条愈发利落。
画中的他,并没有看向画外,而是微微垂着眼眸,目光落在虚空的某一点,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
那是一种卸下所有,身处安心之地的松弛与柔和,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神态。
还有眼底那藏不住的的缱绻情意,是他在小妻子身边,自然就流露的情绪。
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这像是透过她的眼睛,看到的他的灵魂。
“乖乖什么时候画的?”他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低哑。
简南絮看着他震撼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又有点不好意思。
“就最近呀,老公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