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喝不喝,我们不喝汤了。”
他立刻放下碗勺,把整锅汤推得远远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都怪哥哥,不该让宝宝喝汤的。”
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下顺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那我们再吃一口煎蛋?或者……吃点米饭?就一小口,好不好?”
看她缓和了些,他低头柔声哄道,“不然,吃块鸡肉?白师傅的拿手好菜,小炒鸡。”
简南絮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地传来,“都不要……难受……”
祁京墨顿时不敢再劝,心里懊恼不已,暗骂自己太心急。刚才看她肯吃煎蛋,就恨不得让她多补充些营养,结果弄巧成拙。
这鸡和鸽子,看来是白死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拥着她,大手在她后背一遍遍轻柔地抚过,耐心细致地安抚着小娇妻。
怀里的人儿渐渐安静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呼吸变得清浅均匀。
竟是又睡着了。
祁京墨低头,看着简南絮熟睡的侧脸。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鼻息轻浅,嘴唇微微嘟着,睡颜纯净得像不谙世事的孩子,又因那份惊人的美丽,显得格外脆弱,需要人倾尽所有去呵护。
他心头软成一片,方才的懊恼和焦虑都被这静谧的睡颜抚平。
能吃下几口煎蛋,已经是进步了,他告诫自己不能太贪心。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确认她睡得沉了,才极其缓慢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走回卧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炕上,拉过被子盖好。又脱下自己的外衣,只着秋衣秋裤,掀开被子一角,躺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