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低笑着应下,手上却没再耽搁,枣木杵重新落下,力道均匀地砸在米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简南絮也没再闹着要试,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支着下巴看他。
看他紧实的手臂随着动作起伏,看汗珠滴落在石臼边缘,看原本松散的糯米饭慢慢变得油亮黏糯,最后成了一团紧实的米糕。
“好了,接下来就等它凉一点,切成块就能煎着吃了。”
等捶打得差不多了,祁京墨把木杵往石臼边一靠,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简南絮见状,立刻从兜里摸出帕子,小步凑到祁京墨跟前。,纤细的手指捏着帕子边角,轻轻覆在他汗湿的额角,细细擦拭着。
“谢谢宝宝。”
祁京墨垂眸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漫得满溢,任由她动作,甚至微微弯腰,好让她更省力些。
忙活了一个上午,做了一大摞手打年糕。
晾凉以后,分了一半出去给巷子里的邻。
这几天陆续有邻居给他们送来了自家炸的油果子、粘豆包,还有各式各样的过节糕点。
其中,就属周家送得最多。
过来抢黑蛋的两个男人被武装部带回去,在高压严缜的态势下,他们交代了虐待黑蛋的事实经过。
不过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两人攀咬了全家所有人,自己的父母,家里的妻子。
甚至连自己孩子平时怎么故意推搡黑蛋,寒冬腊月把他推到河里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都说出来了。
武装部的人听完供述,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大为震惊又无比愤慨。
他们的战士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护的就是后方的安宁,护的就是这些亲人!
可他们倒好,在家门口这么糟践战士的亲儿子,良心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