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踮着脚往木箱里瞅,忍不住咋舌。
“我的娘嘞!这得值多少钱啊?白金光当gwh主任这些年,抄了多少家,原来全往自己兜里划拉了!”
旁边穿蓝布衫的老汉跟着点头,手里烟袋杆都忘了点。
“可不是嘛!前段时间还听说他家里,天天有人送东西,原来是真的!还好白市长英明,直接抄家,这才让这些赃物见了天日!”
“他这种行为,就是侵占国家的财产,应该把他枪毙!”
“对!枪毙!”
“你们还不懂吧,听说他那个儿子,更不是东西,强奸女人,还把人家逼自杀了……”
“真的?那更应该抓起来枪毙!”
“对!把白家一家子都送去吃枪子儿!”
…………
“让让!让让!”
两名警员押着白金光和白母从院门出来,两人头垂得低低的,往日里的体面荡然无存。
尤其是白金光,脸早没了人样,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珠混着沙石往下淌,糊住了他的右眼,只剩左眼虚眯着,里面满是惊恐。
颧骨高高肿起,青紫色的瘀斑从脸颊蔓延到下颌,嘴角裂着一道深口子,血沫子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把原本干净的中山装染得斑斑点点。
刚走到人群跟前,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贪官!”,紧接着,一把烂菜叶“啪”地砸在白金光脚边,溅起几点泥水。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没了顾忌。
筐里的烂白菜叶、发蔫的萝卜缨、甚至有人把家里的泔水桶抬出来了,直接往他们身上泼过去。
…………
“你还幻想着你爸来救你吗?”
祁京墨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镜片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扫过白如初攥紧的拳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呀,昨天晚上,刚被抓了,我亲自去抓的。”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却字字扎进白如初心里。
“你是没看到,当时他被打得屁滚尿流,抱着警员的腿哭着喊饶命,连头都不敢抬,活像条丧家之犬,呵呵!你,还想指望他来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