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他低声唤她,指尖试探着想去碰她的肩膀,却被她轻轻一偏躲开了。
“我困了。”
她钻进被窝里,把脸转向墙面,被子被她拉得老高,几乎要蒙住头顶,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廓。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他体温的身体贴了上来。
简南絮还没来得及绷紧脊背,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轻轻圈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沉稳又清晰,像某种无声的安抚。
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半分。
“乖乖想知道什么?告诉我好吗?”
他的声音就在耳后,带着点哑,呼吸拂过耳廓时,让那片泛红更甚,“到底怎么了?告诉老公,嗯?”
祁京墨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今天谁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
他耐心地问,指尖轻轻拍着着她被被子裹住的手臂,“别一个人憋着,乖乖,看着我,跟我说。”
“没事,我就是,有点儿想家了。”
尾音刚落,她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声音瞬间哽咽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温热的泪珠没出息地砸在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等过阵子,我们就回海市好吗?”
他把人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一脸疼惜地替她擦去脸颊的泪,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时有些微的痒。
“哭成小花猫了,”
他声音放得极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要去黄浦江畔,吃临江那家生煎包,还要和乖乖去走,那条最漂亮的梧桐大道。”
简南絮吸了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眨就簌簌往下掉。
她别开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