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能看见窗玻璃映出自己的影子,眉眼间那点尚未褪尽的戾气,竟被回忆里的软意熨得平和了些。
“恕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糅杂着无限缱绻的情意,还有深深的偏执。
无论她是谁,从哪儿来,她都是他的,这辈子,她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祁京墨提前下了班,到白师傅那儿打包了饭菜,回到招待所。
看到在自己心里脑子里跑了一下午的人,缩在椅子里,膝盖曲起稳稳地踩在椅面上,怀里抱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
“你回来啦~”
她望向门的方向,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眉眼弯弯。
“宝宝什么时候醒的?”
祁京墨背身关门,把手上的饭盒随意放到桌上,俯下身子就去追她的唇,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
许久,简南絮仰颈微微抖栗,美目清艳美绝,水雾蒙蒙地半眯的看着他。
压制住身体的强烈躁动,他把人放开。
“乖乖饿了吧,下来吃饭。”
祁京墨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小桌前的椅子上。
白师傅的饭菜有着东北地区没有的精致清淡,某几道菜简南絮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