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回娘家。
简母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
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羊绒裙,外面套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枚翡翠发簪,是简父送的新年礼物。
简南絮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喊了一声“妈妈今天好漂亮”,简母抬头笑了,“你快点,别让外公外婆等。”
简南絮缩回去换衣服。
新中式的拜年服,月白底色上绣着淡金缠枝莲,立领盘扣精致秀气,裙摆是微蓬的纱质,走动时轻软飘逸,衬得她肌肤胜雪,整个人又纯又娇。
十八岁的年纪本就嫩得能掐出水,祁京墨没帮她梳太过成熟的发型,只将一头乌黑长发梳成两只圆圆的双发髻,软乎乎地立在头顶两侧,乖巧又减龄。
两侧各垂着细细的小辫子,发尾系上浅红小绒绳,额前碎发蓬松,鬓边留了几缕软发垂落,衬得小脸愈发娇俏玲珑。
脸上粉黛未施,只淡淡涂了一层润润的镜面唇釉,水光潋滟,衬得唇瓣柔软粉嫩。
“宝宝真漂亮。”
祁京墨站在身后搂着她,看着镜子中的少女,笑得一脸温柔。
楼下简南北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靠在车门上玩手机。
看到简南絮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手机,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
“姐,你今天怎么穿得跟个红包似的。”
简南絮瞪他一眼。“你管我。”
简南北嘿嘿笑,拉开车门钻进去。
简母的娘家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马路上,两边种着法国梧桐,冬天叶子落尽了,枝干交错在天空,像一幅铜版画。
老洋房红砖墙,拱形窗,门口两棵玉兰树,春天会开满一树一树的白花。
车子停在门口,简南絮刚下车,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