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别搞出人命来!”
简南絮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母亲话里的意思,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慌忙伸手去捂简母的嘴,又羞又窘地压低声音:“妈!您胡说什么呢!”
简母笑着拍开她的手,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语气认真又温柔:“妈不是反对你们好,只是你现在还在念书,年纪还小,身子也娇弱,有些事不能急。”
“知道啦知道啦,妈妈你快回去吧,爸爸都等着急了。”
简南絮不想跟妈妈讨论这种话题,忙起身推着她往外走。
“知道就好。”
简母看着女儿羞窘的模样,也不再逗她,挽着简父离开了。
……
洗漱完毕,暖雾还凝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一室柔光裹着两人的气息。
祁京墨长臂一伸,将简南絮轻轻按进松软的云丝被里,俯身覆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像晚风拂过花瓣,唇齿辗转间,力道渐渐沉了下去,带着克制不住的滚烫,呼吸交缠,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暧昧。
他的吻一路往下,掠过她泛红的下颌,停在纤细精致的锁骨处,落下细碎而缱绻的轻吻,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肌肤,引得她轻轻一颤。
空气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缠成扯不断的暧昧丝线。
简南絮的呼吸微微乱了,在他的手要继续往下时,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脸颊烫得厉害,眼神躲闪着小声说:“不行……没有准备工具。”
她还记着母亲白天的叮嘱,心里又慌又乱,既舍不得推开他,又怕真的出了什么事。
祁京墨低头看着怀里紧张得攥紧衣角的小姑娘,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关系,宝宝不用怕。”
“老公来之前就去做了结扎手术,不用担心。”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简南絮怔怔地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啊?”
“我结扎了。”
祁京墨重复了一遍,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宝宝,这辈子,我只想和你两个人过。”
简南絮咬着唇,不解地问:“为什么呀?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