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吗?继续上大学?还是直接工作?”祁京墨接过话头。
沈逸挠了挠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稍显无奈:“这小子读书实在不是块料,高考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我正愁着给他寻个正经营生,总不能让他年纪轻轻游手好闲。”
沈逸一家在他来京市后,也跟着举家搬迁进京了。
祁京墨帮着找了个不算小的四合院,离祁家不算远。
“京市西郊的钢铁厂最近在扩招,待遇稳当,规矩也严,让他去历练历练,磨磨性子也好,我打个招呼,安排个技术岗跟着老师傅学,不比瞎混强。”
祁京墨给小妻子夹了块品相特别好的红烧肉,挠了挠她腰侧的嫩肉,半哄半强迫地喂她吃了一口。
没办法,他家宝贝就是不爱吃饭。
“去什么钢铁厂,小子年轻力壮的,又是正月生的,性子野点正好磨磨。我看直接进京市军区得了,去部队里摔打两年,比在厂里学的东西多,身子骨练结实了,做人做事也能更有章法。”
祁大川闻言,摆了摆手,不赞同地道。
说完,他又看向沈逸,“我在京市军区还有些老交情,他这年纪去正好,政审体检我来托人办,进了部队我也能多照顾几分,不比在外头没人看着强?”
“谢谢祁哥和祁叔费心了。”
沈逸看向祁家父子,眼里都是感激。
“我没读过多少书,进工厂还是当兵,都听你们的,指定错不了。”
“那就去军区吧。”
祁大川一锤定音,“等出了正月,带到家里来,我亲自带他过去。”
“谢谢祁叔!”
沈逸笑得爽朗,端起酒杯敬了父子俩一杯,“这小子要是敢在部队里偷懒耍滑,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定让他好好干,不辜负您二位的心意!”
一旁的王翠看着这幕笑眼弯弯,给祁大川添了杯茶。
祁大川摆摆手笑:“跟我客气什么,你跟着京墨这么多年,这点小事算什么,孩子有出息,比啥都强。”
桌上的两个小团子听不懂大人的话,只顾着扒拉碗里的元宵,点点咬着勺子含糊喊:“爸爸,元宵甜!”
叮叮跟着点头,小脸上沾着糯米粉,惹得一桌人都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