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带着两个皮猴子在湿海滩上玩沙子挖战壕、堆城堡、修“水利工程”,沙子沾了满头满脸也毫不在意
简南絮就戴着太阳镜,躺在树下的沙滩椅上。
一本闲书翻了几页便搁在膝头,旁边的小木桌上,每天都有招待所服务员送来的新鲜果汁,今天是沁甜的西瓜汁,明天是清冽的椰子汁,海风拂面,果汁入喉,日子惬意得让人几乎忘了时光流逝。
舒舒服服地躺了大半个月,父子三人晒黑了一圈,只有简南絮依旧白白嫩嫩的,一家人终于到了返程的时候。
依旧是熟悉的军绿色运输机,依旧是熟悉的长条帆布凳,引擎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
简南絮靠窗坐着,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叮叮,目光透过小小的圆形舷窗,久久地凝视着下方。
飞机爬升,那片承载了他们一家人诸多欢笑与温暖记忆的蔚蓝海域,逐渐在视野中缩小,变成一块镶嵌在绿色陆地和白色浪花边缘的巨大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海岸线蜿蜒,渔村变成小小的斑点,他们住过的小院、走过的沙滩、平静的海湾……
都渐渐模糊,融入这片广袤的南国画卷之中。
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充盈后的宁静。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放在膝头的手。祁京墨抱着同样睡着的点点,凑近她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