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那副不起眼的模样,但当他站定之时,周身那懒散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与天地同在,深不可测,亘古长存的浩瀚!
他抬头看着那横贯天际的冥河投影,浑浊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可见的……厌恶。
“区区一道冥河支流的投影,也敢在此界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所谓。”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恐怖的冥河投影,轻轻一握。
“散。”
言出法随,天地寂然。
那横贯天际,散发着灭世之威的冥河投影,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捏住的画卷,连挣扎都没有,便在一阵剧烈的扭曲中,轰然崩散,化作漫天黑色的光点,迅速消融于天地之间!
仿佛从未出现过。
“噗!”
法术被强行打断,幽冥府主周身幽冥之气剧烈翻滚,他闷哼一声,显然受到了反噬。他猛地抬头,那双竖瞳死死盯住苏老,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凝重与一丝难以置信:
“言出法随,干涉虚空……你……你究竟是谁?!此界法则不全,元婴已是极限,你如何能……”
苏老掏了掏耳朵,似乎嫌他聒噪:“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条小泥鳅,不该来这里,更不该动歪心思。”
他目光扫过下方惨烈的战场,又看了看重伤的凌炎和苦苦支撑的凌墨、苏银汐,最后落在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金灵逸身上,淡淡道:
“本来懒得管你们小辈打生打死,但你们弄出的这冥河臭味,实在熏到老头子我了。”
他看向幽冥府主,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给你两个选择。”
“一,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南陲,万年之内,不得再踏足此地。”
“二,老夫亲自出手,把你这条小泥鳅,连同你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依仗,一起……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