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清晨醒来,将身边的佳人轻轻推开,穿上衣裳,出门活动身体。
长年练武的他深知,身体锻炼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回到家中,他使用井水洗了把脸,顿时精神焕发。
宁知雨告诉他饭菜已经备好,还特地为他留着。
丰富的早餐过后,他拿起大公报的报纸开始阅读。
内容中提到练子宁的调查报告引起了轩然 ,而自己的报道也刚好发表。
看到这些消息,陈勇不禁对练子宁的勇气和决心感到钦佩。
他深知这份报道可能会让他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但练子宁并未退缩。
两人谈笑间仿佛都继承了中国古代文人的忧国忧民情怀。
尽管不能像范文正公那样忧天下之忧乐天下之乐的高洁,但坚守自己的正义观、勤劳诚实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眼光瞥到了第二篇文章:“我的法子…叫官绅一体纳粮。”
期待与新的挑战交织着好奇和忧虑。
此刻的陈勇已然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挑战和机遇。
宁知雨正在洗碗,让商小伶将东西转交给陈勇。
陈勇接过报纸浏览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后,朱标拿着报纸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向陈勇展示报道内容,并提及方孝孺采访练子宁的事情。
历史上,建文朝时期练子宁和方孝孺经常争论。
此时朱标提及皇帝对练子宁的评价很高,因为他推广十家牌法成效显着。
陈勇提到杨士奇在滁州推广此法时遇到的困难,并详细描述了杨士奇采取的策略:成立社学鼓励孩子上学,挑选学子支教,以及公开审判恶名昭彰的大户来获得百姓信任。
朱标赞扬杨士奇的才能和恩威并施的策略。
他也提到应天府的陈迪表现优秀,感叹实学科举选拔的人才质量高,这届进士是科举历史上最出色的一届,但不确定未来的进士是否能超越他们。
朱标满怀期待。
陈兄,你对杨士奇如此关注,是否打算收他为徒?陈兄点头确认。
他认为杨士奇能继承实学。
朱标同意,从信件中看出杨士奇虽年纪小,但手腕老练,处世周全。
陈兄年龄不大,却已有圣贤之风。
陈兄提及滁州府的情况比分宜县复杂,中介在滁州已成气候,除为秀才和举人介绍佃户外,还勾结官府欺瞒上下。
他们按减免赋税的程度划分长价和短价,逃避的赋税被摊派在小民身上,如同剜肉补疮。
朱标听后愤怒,骂那些人是 。
皇帝为防至正年间赋税过高导致的惨状,亲自定下赋税,希望百姓能轻松度过荒年或灾年。
但大户们仍逃避缴纳,转嫁到百姓身上。
陈兄认为这与踹寡妇门、挖绝户坟无异,只是手段不同。
朝廷的恩典都被这些人窃取。
皇帝决定推广易知单法,陈兄认为此法虽好,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朱标询问陈兄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