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头觉得自己快散架了。赵虎那腿拖着他翻山越岭,根本不管他死活。他一边龇牙咧嘴地忍痛,一边在心里骂娘。
(这俩祖宗到底要去哪儿?再这么拖下去,老子没被他们弄死,先他妈累死了!)
他偷瞄前面的风妄。那小子走得不快,但方向一直没变,绕过树,避开石头,目标明确得吓人。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哪像失控?分明是……认路?)
老鬼头心里直发毛。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这俩“容器”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被某个东西,或者某个地方,精准地“召唤”着!
他努力抬头,想看清前路,只见到一片越来越茂密、光线越来越暗的老林子。
(这方向……好像是往北?北边有啥?野人谷?界河?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了。
……
顾寒舟靠在山洞里,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沾血的布条浸入清水。布条是从风妄之前躺过的石床上找到的,上面除了血,还沾着一点奇怪的、暗红色的结晶。
他看着那结晶在清水中缓缓溶解,散发出极其微弱的、与“血月祭魂”同源却更加精纯的邪异波动,脸色难看。
(主公体内……不止有邪力,还有这东西?这是什么?邪力的结晶?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想起雨晴昏迷前说过的话——“钥匙”和“容器”。
(难道这东西……就是‘钥匙’的一部分?) 顾寒舟的心猛地一跳。如果真是这样,那风妄和赵虎的异动,是不是就和这“钥匙”有关?
他必须尽快弄清这结晶的来历和作用!这可能是救回风妄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