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洛金示意控制台前的技术人员做好准备,总统则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单向玻璃。
白狐她沿着一条短而明亮的走廊来到了7号审讯室门前,门口的警卫敬礼,打开了门。
审讯室内灯光柔和,除了那张固定的椅子和一张简单的金属桌子、两把可移动的椅子外空无一物。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噪音。
“旅人”在白狐进入的瞬间,目光就锁定了她,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的评估性与锐利。
他迅速扫过白狐的全身,在那对狐耳上停留了几秒,眼底掠过一丝惊异,但很快被掩盖。
显然,他认出了她,或者至少知道她是谁。
白狐她拉开“旅人”对面的那把椅子坐了下来,有些慵懒地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平静地回视着他。
“旅人”等待了几秒,见白狐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女士,或者说......长官?我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吗?我是在家中被强行带走的,没有任何解释,没有逮捕令。我的家人一定很担心。”
“我是一名守法的公民,一名前警务人员,我尊重法律,有正式的工作和纳税记录,你们这样拘捕我,依据是什么?”
“如果我有任何嫌疑,我要求正式的法律程序,我有权联系我的律师。”
他观察着白狐的反应,“而且,我看得出来,您......似乎并非FSB的常规审讯人员。这种涉及公民基本权利的严肃程序,我认为应该由符合法律规定的审讯专家来进行。”
“您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规?”
他说得义正辞严,逻辑清晰,试图从一开始就抢占道德和法律的制高点,试图将对抗从“事实”转移到“过程”上。
白狐只是听着,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仿佛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