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无视了他的挣扎和惨叫,动作稳定得可怕。刀尖一点点深入,撬起。
“呃啊啊啊——住手!住手!”沃尔科夫的声音已经变调成了痛苦的哭腔。
直到那枚血淋淋的指甲盖被完整地剥离,掉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嗒”,白狐才停下了动作。
沃尔科夫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因剧痛而不断痉挛,涕泪横流。
“告诉我。”白狐再次开口,“你还知道什么003不知道的东西?”
她看着沃尔科夫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话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倦,“你每一次都这样反抗,每一次最后都会吐出情报,何苦呢?”
沃尔科夫只是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白狐将手术刀缓缓移向沃尔科夫的手臂,冰凉的刀尖轻轻贴在他的皮肤上,沿着小臂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滑动。
沃尔科夫的嚎叫变成了压抑的呜咽,他死死盯着那移动的刀尖,眼神中的疯狂和怨毒被纯粹的恐惧逐渐取代。
他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瓦莲京娜带着一名D6的资深医疗官走了进来。医疗官提着专业的急救箱,沉默地站在一旁待命。
或许是剧痛后的短暂清醒,或许是看到医疗官后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我......”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试探,“我要VK-1核心全盛时期的数据!”
他终于开始讲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