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白狐伸出了手,覆在了037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白狐的手微凉,但掌心稳定而干燥。那触感像是一块沉入湍急溪流中的温润玉石,瞬间定住了037有些慌乱的心神。
“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白狐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飞一只停歇的蝴蝶,“我在这里。”
“在这里”
不是“我会解决问题”,也不是“一切交给我”,仅仅是“在这里”,陪伴,存在。
037感受着手背上那片微凉而坚定的触感,看着白狐近在咫尺的、没有任何不耐或评判的脸庞,鼻尖猛地一酸。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似乎因为这份无声的接纳和陪伴,而被填满了一点点。
她反手抓住了白狐的手,“妮娜莎......”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为什么难过都不知道……”
“不是。”白狐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037的眼角,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湿意。“感觉,不需要理由。”
不是丢失了什么。
而是被给予了更多。
多到她的核心程序几乎无法承载,只能通过这种奇怪的“空落落”和想流泪的冲动来宣泄。
她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撞进了白狐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白狐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那带着冷冽微香的肩窝。
白狐被她撞得微微后仰,只是回抱住了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只手轻轻拍抚着037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为受惊的小狐狸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