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的名字……”
白玥意乱情迷,顺从地低喃:
“临渊……”
这声呼唤彻底击溃了裴临渊最后的自制。
水花轻轻溅起......
裴临渊看着怀中的女子,心底泛起满足与占有欲。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没。
约莫一个时辰后,裴临渊用宽大的锦袍将白玥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踏着夜色回到了漱玉阁。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内室瞬间只余他们二人。
裴临渊将怀中早已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女子放入床榻,动作轻柔。
白玥身上已换了寝衣,一触到柔软温暖的锦被,就像找到了归宿的猫儿,往被衾深处缩了缩。
裴临渊掀被躺在她身侧,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心底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涟漪。
这仅仅是第二日。
他引以为傲二十余年的自制力,在白玥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屡屡失控,深深沉沦。
她就像一味专门为他调制且无声无息的毒,明知危险,却让人甘之如饴,轻易上瘾。
自从京郊那夜意外破戒后,他仿佛打开了某种禁锢。
而钥匙,恰恰掌握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手中。
怀中的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她鼻间发出细微且带着浓浓睡意的哼哼唧唧,软糯呓语:
“王爷……快歇息吧……”
声音含混不清。
裴临渊因为失控而生的懊恼,瞬间被这依赖驱散。
他收拢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些,低低应了一声:
“嗯,睡吧。”
直到听着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确认她已熟睡,他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抽离,为她掖好被角。
起身披上外袍,前往书房处理未完的政务。
处理完所有公务,已是夜半时分。
万籁俱寂,唯有风雪偶尔敲打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