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她回尚书府时,从母亲那里辗转求来的秘药。
母亲再三保证,此物罕见,药性隐秘,即便是府中医术最高明的府医也绝难查出端倪。
既然无法立刻将白玥驱逐,那便彻底绝了她长久的威胁。
若萧寒执意要纳她为妾……
林婉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便让她最多再得意三年。
这,也算是自己对她的一点“补偿”了。
沉思间,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寒掀帘而入,带着一身夜间的寒气,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烦躁。
他今日又被母亲耳提面命,催促他来芙蓉院,这让他心中憋闷不已。
违心道歉的屈辱感尚未消散,对林婉仪处置白玥不力的怨气也仍在心头。
此刻却要被迫与她同榻而眠,这令人窒息的规矩让他心生厌烦。
林婉仪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换上温婉的笑容迎上前:
“夫君来了,夜已深,热水都已备好,快些洗漱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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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在下人伺候着洗漱完毕后,他便径直躺到了床榻内侧,背对着林婉仪,一副不愿交流的模样。
林婉仪在他身旁轻轻躺下,看着他冷漠疏离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且带上了困惑。
昨日在尚书府,他明明还那般诚恳地道歉,为何今日态度又急转直下?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苦涩,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试探地唤道:
“夫君……睡了吗?”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
黑暗中,林婉仪攥紧了袖中的手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柔顺甚至带着几分委曲求全的语气轻声说道:
“夫君,我细细想来,觉得白姑娘也确实可怜,她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既然……既然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