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红红，眼泪像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发间。

声音带上哭腔，崩溃、委屈又倔强：

“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他？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陆烬偏过头，脸上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不疼，但有些麻。

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淡淡的，像清晨的白栀子花，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还有更深处的陶醉。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甘甜和不舍。

眼前流泪的女人，含泪的眼睛水汪汪的。

无辜、委屈又倔强。

像是一只被欺负了却不肯认输的孩子，每一滴眼泪都在他的心上烫出了一个洞。

他好想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揉碎她所有的抵抗和伪装。

把她变成自己的，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地。

他真的这样做了。

他张开双臂，用力地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拥入怀中。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抱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和他冷硬外表完全不符的孩子气，委屈又柔软：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的，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乱了，心就疼了，我不逼你了，好不好？”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温热干燥。

他的声音更低了：

“我只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