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被打得一个踉跄,风衣后背焦黑一片,冒起青烟,甚至散发出一股…烤糊了的椒盐味?
杀手猛地回头,电子眼中红光闪烁,显然被这侮辱性极强的攻击激怒了。
而那位打铁的室友也反应过来了,怒吼一声,抡起旁边一把半人高的、烧得通红的锻打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就砸了过去:“吃我一记‘千锻裂地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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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符的室友则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把画废的符纸,看也不看就朝杀手扔了过去:“烈焰符!寒冰符!痒痒符!全都给我爆!”
一时间,宿舍里鸡飞狗跳,丹火与铁锤齐飞,废符共数据一色!
那肃正者杀手虽然强悍,但似乎也没经历过这种毫无章法、全是感情没有技巧的混合打击,一时间竟然被三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室友给暂时缠住了!
沈青梧趁机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看着眼前这荒诞又热血的一幕,看着那三个平时看起来脱线又废柴的室友,此刻却为了保护她而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虽然效果感人),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这就是…同学爱吗?
“小学妹!发什么呆!快跑啊!”热炸鸡的室友一边用微波炉丹火滋扰杀手,一边大喊。
打铁的室友一锤子砸空,把地板砸了个坑,也吼道:“从后窗跳!下面是我们堆的炼器废料!软乎!”
画符的室友扔出一张符,结果符纸在空中自燃,把她自己的刘海点着了,她一边拍打头发一边叫:“我拖住他!你们快走!”
沈青梧不再犹豫。她不能连累室友!
她猛地冲向宿舍后窗,看了一眼下面那堆黑乎乎、冒着可疑烟雾的“炼器废料”,一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
她果然摔进了一堆柔软但烫屁股的金属废渣里。
顾不上烫伤,她爬起来就想跑。
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只见那个肃正者杀手竟然也被打铁的室友一锤子从窗口砸了下来!正重重摔在离她不远的废料堆上,电子眼闪烁不定,似乎暂时宕机了!
而窗口,三个室友探出头,对她拼命挥手:“快跑!去找教务处告状!就说有校外变态闯女宿舍!”
沈青梧:“……” 这理由真是清新脱俗。
她不敢耽搁,转身就跑!怀里的笔记本依旧滚烫,仿佛在指引着方向。
她该往哪跑?教务处?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图书馆的招聘海报就贴在那里!
就在她慌不择路之时,手腕上的往生花再次微微发烫,传递出一股微弱的牵引感,指向校园深处某个方向。
信它一次!
她跟着感觉跑,穿过一片片或古老或现代的建筑,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废弃公共厕所的矮楼前?
往生花的牵引感在这里最强。
不是吧?!这次钥匙要开厕所的门?!
她看着这栋阴森破败、墙皮剥落、还散发着若有若无异味的建筑,嘴角抽搐。
但身后的追兵可能随时恢复,她没得选。
她硬着头皮,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掉下来的破木门。
门后,不是预想中的肮脏厕所,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灯火通明的、充满科技感的金属阶梯!
阶梯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摆满了各种先进的计算机服务器组,指示灯如同繁星般闪烁。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机器运行的低鸣。
一个穿着修真大学后勤制服、但秃顶严重、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头,正坐在主控台前,一边抠脚一边骂骂咧咧地敲着键盘:
“妈的!又是哪个小兔崽子用‘万剑诀’刷副本把服务器搞宕机了?!这月第几次了?!功德币扣光!”
听到开门声,老头抬起头,看到一身狼狈、抱着法棍和笔记本的沈青梧,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咦?生面孔?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这儿是‘校园网中心机房’,闲人免进。”
沈青梧看着这画风极度不搭的场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