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终的计划:
“当我的倒计时归零,清理程序最终启动的那一刻,它会全力汲取我的‘认知’,同步率会瞬间冲顶。那将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窗口。”
“那一刻,我们不要抵抗,不要恐惧,不要忏悔——那些只会加强它‘清理有罪’的逻辑。”
“我们要做的,是集中我们所有的意念,去‘回忆’和‘感受’——回忆这张素描代表的渴望,感受叶默当年的孤独与痛苦,也感受我们此刻试图沟通和理解的心情。我们要用我们的‘认知’,去填充那最后的1%,不是用罪孽,而是用……同理心。”
“我们要告诉那个被禁锢在程序深处的、属于‘叶默’的意识——”
“我们看见了你的痛苦,也看见了你的星空。”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那紊乱的荧光结构仍在发出不稳定的嗡鸣。
这个计划听起来近乎于唯心主义的祈祷,但在一个由怨念和未知规则构成的世界里,这或许是唯一符合其内在逻辑的反击。
“妈的……听起来像邪教仪式。”陈浩嘟囔了一句,但随即重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不过,老子信你!干他娘的!”
苏雨晴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这是唯一的路。”
三人围坐在一起,以林凡为中心,手握着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他们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周围扭曲诡异的景象,也不再理会那越来越刺耳的嗡鸣和代表林凡那个光点越来越急促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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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内心的构建上。
林凡在脑海中勾勒那幅素描,想象着叶默坐在废弃实验室的角落,偷偷画下星空时的心情。
陈浩努力回想高一那年,那个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的转学生,试图压下心中曾经有过的、哪怕一丝的轻视。
苏雨晴则用她强大的逻辑,尝试去分析和理解一个被孤立者内心的绝望与可能存在的、对温暖的微弱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