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焰……他知道了吗？他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面对如此针对他子嗣的阴毒手段，他会如何反应？

仿佛感应到她的思绪，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焰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轩轩怎么样？”苏焰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焦灼和……一种冷到极致的平静。

“暂时稳定，但医生说24小时危险期还没过。”冷夜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怀疑轩轩的病不是意外，是有人投毒。病毒代号‘夜莺’，一周前的抗体筛查是诱饵。我刚要求医院启动了最高安全预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冷夜凝能想象到苏焰此刻脸上那风雨欲来的恐怖表情。

“……我知道了。”再开口时，苏焰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仿佛北极万载不化的寒冰，“林枫已经向我汇报了。医院那边，我会处理。你守好轩轩。”

“你打算怎么处理？”冷夜凝忍不住问。

“怎么处理？”苏焰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动我苏焰的儿子，就要有下地狱的觉悟。我会把那只‘夜莺’，连同它的主人，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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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尸山血海般的杀意。冷夜凝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匿名信息……”冷夜凝迟疑了一下，“你觉得是谁？”

“不重要。”苏焰打断她，“是警告也好，是挑衅也罢，结果都一样。冷夜凝，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确保轩轩活着。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部署一场战争。冷夜凝心中五味杂陈。在这种时刻，苏焰的冷酷和强大，反而成了一种扭曲的依靠。

“我收到信息后，查了一下‘夜莺’病毒，”冷夜凝忽然想起母亲笔记里似乎提到过类似的东西，“母亲的手札里，好像有一种源自南疆秘术的古老毒株记载，症状类似，代号‘啼血’，据说……与冷家一些见不得光的秘术有关。”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冷夜凝能感觉到，苏焰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