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暴雨冲刷的世界。良久,他背对着冷夜凝,忽然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三年前,为什么走?”
冷夜凝的心猛地一跳!他终于问出来了!
她攥紧了被角,指甲陷入掌心。为什么走?难道要她说,是因为醒来后看到床头柜上那张冰冷的、足以买断一夜情的支票?还是因为意识到两人之间云泥之别的差距,以及那种被当作玩物的屈辱?
“重要吗?”她听到自己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反问,“苏总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苏焰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窗外未散的闪电,锐利地刺向她:“冷夜凝,我在问你。”
他的目光太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冷夜凝别开脸,避开他的视线:“不为什么。一场意外而已,苏总何必耿耿于怀?”
“意外?”苏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一场意外,让你宁愿独自一人生下三个孩子,躲我三年?”
冷夜凝咬紧下唇,不再说话。有些伤口,她不愿在他面前揭开。
苏焰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再逼问,只是将已经睡着的苏梓晴,轻轻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走到冷夜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暴雨声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冷夜凝,你记住,无论三年前是为什么,从现在起,你和孩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他高大的身影,也隔绝了窗外喧嚣的雨声。
冷夜凝瘫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安睡的孩子们,和窗外依旧肆虐的暴雨,只觉得浑身冰冷。
苏焰的最后通牒,比柳玉茹的羞辱更让她感到绝望。
他不仅囚禁了她的身体,现在,还要将她最后的尊严和秘密,也一并剥夺吗?
这场暴雨,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迹象。而她这只囚鸟,何时才能挣脱这黄金的牢笼,重获自由?
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一声声,敲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