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冷夜凝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苏总，请您不要信口开河！他们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苏焰的眸光骤然锐利，他猛地伸手，不是去碰孩子，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冷夜凝随身的帆布包里，精准地抽出了那个灰色的、耳朵开线的兔子玩偶。

玩偶的脖子上，那个棕色的皮质姓名牌，在昏暗光线下，“苏梓晴”三个字，刺眼无比。

“这个，你怎么解释？”苏焰将姓名牌举到冷夜凝眼前，声音冷得掉冰渣，“冷夜凝，告诉我，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为什么会姓苏？嗯？”

他最后一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几乎要击溃冷夜凝的心理防线。

冷夜凝看着那个姓名牌，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铁证，她无从辩驳。三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她独自离开，发现自己怀孕后的恐慌、挣扎，最终决定生下孩子的决心，以及为了让女儿感受到一丝来自父亲的联系而鬼使神差填下“苏”姓的复杂心情……这一切，在此刻苏焰冰冷的质问下，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直被紧张气氛吓得不敢出声的老二冷子轩，似乎被苏焰逼问妈妈的态度激怒了，突然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喊道：“坏蛋！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说着，他甚至还伸出小短腿，试图去踢苏焰。

“轩轩！”冷夜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儿子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