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跑去救你,是我脑子出了问题,没把你丢下,是我一时心软,但现在,你以为你还能活着是因为什么?”
谢蔺之握紧了拳头。
提起以前,他与兆阑的过去,并不怎么令人愉快。
兆阑家境贫寒,经常食不裹腹,母亲早亡,父亲不疼爱孩子,喝了酒,总是殴打年幼的孩童,甚至将小孩送给债主当玩物,来偿还自己欠的一屁股债。
那债主是个心理扭曲,长相令人恶寒的男人,年小的孩童反抗不了,每日被鞭子打的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兆阑不哭不闹,只是听话的任人打骂,直到那变态的男人见男孩长得越来越白嫩好看,心生歹念,肥厚油腻的大手凶狠的脱着小孩身上不多的衣物。
兆阑吓坏了,从怀里摸出准备已久,用石头磨的尖锐的小铁皮,在心里演算过无数遍,最终精准的一下子刺进男人的胸口。
刹那间,血流如注,小孩傻愣在原地,被殷红的鲜血染成了血人,几息后,疯了一般逃出了这个男人的房子。
自此,这个男人的家人一直不放弃,非要将兆阑抓回去,把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而谢蔺之,就是在兆阑杀了那个男人之后,心神疯魔间,无意识从一恶徒手里救下来的,同样年纪不大的小孩。
那日,天空中下着倾盆大雨,两个小孩满身染着血水,官府的人厉声喊着追来。
兆阑本该丢下这个小孩,自己跑走,这样跑的才快,却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腿脚受伤,站都站不起来的谢蔺之一起带上了。
后面的结果是,官府的人追上了,两个小孩都被抓了起来,可没过一天,谢蔺之却安然无恙的出去了,而兆阑落到了那户人家手里。
暗无天日的一年时间里,兆阑被报复折磨的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