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裂开嘴,露出森然的利齿,那尖细疯狂的笑声再次响起,血红的眼睛扫过惊怒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苍白、正被魔念侵蚀痛苦的常曦身上,带着一种积压了万古的怨毒与快意:
“太阴……嘿嘿……老兔子……帮你捣了一辈子的药……长生?嘻嘻……全是骗局!骗局!不如……魔主赐我……真正的……永生不灭!罗睺魔主……才是天命!嘻嘻嘻……哈哈哈哈!”
魔渊深处
白骨王座上,罗睺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愉悦、极致残忍的弧度。他仿佛亲眼目睹了扶桑道场那瞬间的死寂与惊怒。
“嘻嘻……哈哈哈哈!”他模仿着那黑影兔子疯狂的笑声,随即化为自己低沉而满足的魔音:“精彩!真是精彩!老兔子,让你再欺负我,打不过你,我还没有别的办法对付你”
他指尖把玩着一缕新生的、混合了常曦太阴本源气息和玉兔极致怨念的魔气,如同品尝稀世佳酿。
“痛吗?常曦?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伤害的滋味如何?这份被至亲至信者亵渎的痛苦,这份对自身力量核心被污染的恐惧……它会像最美的毒酒,慢慢腐蚀你的道心,污染你的太阴本源。”罗睺眼中魔光炽盛,“羲和,看着妹妹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否让你的太阳真火都变得冰冷?这份无力感,会化为心魔的种子。”
“帝俊,太一……愤怒吧,猜忌吧!这无孔不入的背叛,是否让你们看谁都像潜藏的魔影?这同盟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大!”
“元凤,始麒麟,祖龙……现在,你们还觉得自己的老巢固若金汤吗?还觉得只有龙族被渗透成了筛子吗?嘻嘻嘻……恐惧吧,猜疑吧!这才是最美妙的‘尘埃’,它将弥漫在你们每一个念头里!”
罗睺的笑容愈发狰狞,白骨王座下的魔影咆哮得更加狂乱。
“结盟?阻我?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魔音穿透层层魔渊,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恶意,“你们这千疮百孔、彼此猜忌、内部早已被‘尘埃’腐蚀、被‘毒针’刺穿的所谓同盟……”
“根本就是……”
“帮我撕开洪荒屏障的——最好工具啊!!”
扶桑净土·神树穹顶
那污秽“老兔子”黑影的疯狂宣言,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在场每一位大能的心神!
“老兔子……帮你捣了一辈子的药……长生?嘻嘻……全是骗局!骗局!不如……魔主赐我……真正的……永生不灭!罗睺魔主……才是天命!嘻嘻嘻……哈哈哈哈!”
然而,这充满怨毒和扭曲的宣言,落在羲和、常曦、帝俊、太一这四位与玉涂关系最密切的存在耳中,非但没有引起丝毫的认同或动摇,反而瞬间点燃了他们焚天之怒下的绝对清醒!
“放屁!”太一的金瞳瞬间爆发出比混沌钟玄光更凌厉的实质杀意,声音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霆,震得整个扶桑净土都嗡嗡作响,“罗睺!你这藏头露尾的无胆鼠辈!安敢如此亵渎玉涂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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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扶住受伤的妹妹,太阳真火在她周身化作纯白的怒焰,那火焰不再是温暖,而是焚尽诸邪的极致暴怒:“兄长超然物外,心比日月更澄澈!岂是你这魔头能蛊惑、能模仿的?这污秽魔影,不过是你窃取兄长一丝逸散气机,混合无尽怨毒魔念捏造出的下作傀儡!其心可诛!”
常曦虽受创,额角魔纹蔓延带来蚀骨之痛,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冰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痛楚的微颤,却蕴含着冻彻骨髓的寒意:“兄长…玉涂之名…岂容你这魔头玷污…此仇…此辱…常曦…铭记…必以…太阴…永寂…还报…” 她的话语虽断续,但那份刻骨的恨意和绝对的信任,如同万载寒冰,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帝俊脸色铁青,河图洛书虚影疯狂运转,星河流转间推演追溯,语气森然如九幽寒风:“好一个罗睺!好一招借刀杀人、亵渎离间!你窃取玉涂前辈一丝气机,以无上魔功混合最污秽的怨念、诅咒、以及对太阴本源的扭曲理解,捏造出这恶毒的分身傀儡!其目的,就是要在我等最核心之地,以兄长之名行背叛之实,重创常曦,污染太阴,离间我等,更要彻底激怒玉涂兄长!好毒的心肠!好卑鄙的手段!”
帝俊的分析如同利剑,瞬间刺穿了罗睺这恶毒计谋的核心!这黑影兔子,根本就不是玉涂!它只是罗睺精心炮制、用以亵渎玉涂、打击常曦、离间洪荒核心的——一件极其恶毒的武器!
元凤、始麒麟、祖龙三位霸主,在最初的震惊和本能戒备后,听到羲和、太一、帝俊那斩钉截铁、充满绝对信任与滔天怒火的驳斥,再结合帝俊的精准分析,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混账魔头!”元凤赤金凤眸中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毁灭之光,“竟敢如此戏耍、亵渎洪荒大能!当诛!”
始麒麟脚下大地虚影隆隆作响,整个道场仿佛与洪荒地脉相连,散发出镇压一切邪祟的厚重威压:“窃取气机,捏造邪物,罗睺,你已不配为魔,实乃诸天万界之毒瘤!”
祖龙更是怒发冲冠,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罗睺!你这无胆鼠辈!只敢躲在阴沟里耍弄这等下三滥的把戏!有种出来,与本座堂堂正正一战!看本座不把你那身骨头拆了熬汤!” 罗睺这种手段,让他感同身受地感到了极致的侮辱和愤怒!
然而,那污秽的魔影在发出最后的狂笑和宣言后,已经完成了它的终极使命。在数位混元金仙含怒的毁灭性攻击彻底落下之前,它将那阴影药杵狠狠砸向自身!
嘭!!!
污秽的魔念诅咒黑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