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颜问道。

“什么问题？”

祁烟看着电梯前方。

“你…跟上次我们考驾照的时候一起去的男人，是男女朋友吗？”

“哪个？”

因为脑子转不动，祁烟一时想不起来她说的是谁。

“就…那位气场强大，还黑着脸，长得很好看的那个。”

祁烟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苏灿。

她皱了皱眉，怎么连秦莫颜都在开始提起苏灿了。

“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祁烟反问道。

“不认识。”

秦莫颜笑着回答。

她没有说出苏灿的名字，只是心里默默的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打了一个问号。

“叮”

电梯门打开，她们走了出去。

人渐渐到齐，顾沉也在开会前到达了会议室，当然，还是依旧黑着脸。

秦莫颜一直看着他，看得出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是跟昨天苏灿说的事有关系吗？她心想。

她看着坐在顾沉身后的祁烟。

祁烟正低着头做着笔记。

一会开完会就去找顾沉，秦莫颜暗暗决定。

“所以徐曼自从加入之后的行程就这有这么些？你们对她的发展规划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是吗！”

顾沉看到他们的工作直接将报告摔在桌子上。

新媒体部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大家都看得出来顾沉今天心情很不好，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直黑着脸。

虽然顾沉在集团一直是不苟言笑的，但是他只是不笑，并不是摆臭脸。

他今天的脸臭到连坐在旁边的李总都有点受不了这个压力，直想跟旁边的下属换位置。

也不能怪顾沉发脾气，富胜的新媒体部是新部门，可是一签约就签约了一个当红明星，没有从最基础的带人开始做起，所以也不懂得怎么利用好资源。

自从签约之后，徐曼的工作都是自己找上门的，他们也没有为她去撕过什么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