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照送完文件走出办公室，一大堆人拥上来，按耐不住吃瓜的心：“什么情况，秦总怎么来了？”

“她是来找沈总的吗？”

“沈总为什么不见她？”

黎照无语地撇他们一眼，工作的时候咋没见他们这么激情？

不过他自己也挺好奇的，秦总真的是来咨询投资的吗？沈总为什么不愿意见她呢？

他道：“这些问题你们得去问当事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走出人群，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员工们继续八卦。

“秦总是不是对咱们沈总余情未了啊？”

“她今天化的妆好漂亮，我感觉她比之前更美了。”

“对吧，我也这样觉得。”

……

没见到沈亦然，这让秦依很难过，但她不会因此放弃，第二天又打起精神去启元。

她提前联系黎照，跟黎照预约沈亦然。

黎照转告沈亦然。

跟秦依离婚后，沈亦然也时不时关注秦氏的动态，秦氏的业绩下降了不少，她想搞投资赚点外快没什么奇怪的，之前又不是没这样干过。

她和梁珩最近走得近，说不定都已经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想搞投资，她未必会来见自己，便对黎照道：“我没空，让刘总去。”

黎照告诉秦依沈亦然没空。

秦依并不想见刘总，可是沈亦然不愿意见她，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她的车开到启元的地下停车场，刘总早已等在那里，亲自过来给她开车门，直接带她去坐电梯到顶楼。

又是接近三个小时的交谈，秦依还是没能决定投资哪个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