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打了个喷嚏,扯紧了有些松弛的被子,侧躺在床上,手放在脸庞下面,依偎在舒适柔软的枕头上。
这段时间经过孟思乔的调解,心情没有那么阴郁了,但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沈亦然。
她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他说爱她十年是什么意思,爱她为什么不愿意娶她?为什么要逃婚?为什么要出轨?
她还记得雪地里那个吻,甜蜜炙热,他看她时的眼神也是温暖的。她当时没有意识到,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他们真的像一对热恋时期的小情侣。
可是他为什么要出国三年呢?这三年间从来没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回国也没有跟她说一声,导致他回家一个星期她都不知道。
她想起结婚之前,沈亦然一开始不答应娶她,后来在沈南玉和洛薇的逼迫下他妥协了。她不知道沈南玉他们用什么手段逼迫他妥协的,当时她只想尽快结婚,依靠沈家保住秦家,虽然疑惑众多,但那不是要紧的事,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还有领结婚证那天。
那天有点仓促,她在上班,沈亦然打电话通知她去领证,她有点懵。但沈亦然终于松口愿意娶自己,怕他再反悔,她便答应了。她让陈姨把资料送去民政局,自己从公司开车过去。到达民政局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等了。
他们是夏天领的证,当时他在沈氏上班,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没有打领带。他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一手拿着资料,悠然自得地站在门口等她。她看得出来,他也是刚从公司赶过来。
他看到她没有多话,只道:“进去吧。”
然后秦依就懵懵懂懂地跟他进去了,领完证出来秦依都还是懵的。
直到分别时,他才道:“星期六我再来接你去买戒指。”
秦依呆呆地点头,目送沈亦然的车子离开。
定制婚戒那天,两个人选好戒指,戒指完工需要一些时日,这期间他们去拍了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