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乔搂住秦依的肩膀,对赵疏月道:“我家宝贝儿天赋异禀,你以为是你啊。”
赵疏月撇了撇嘴:“就你家宝贝厉害。”
唐连颂道:“幸亏今天打的小,不然裤头都要输没了。”
唐连颂是秦依的上家,一直被她开,输钱最多的是他,可以说是最大受害者了。
孟思乔不屑地道:“你唐家那么大的产业,输几千块就把你裤头输没了,说这话你也不嫌丢人。”
唐连颂道:“这就是个夸张手法嘛。”
孟思乔没再说话。
赵疏月道:“下次不玩这个了,下次玩跑得快,我就不信我赢不了。”
梁珩道:“找个周末再玩,玩个尽兴。”
众人互相道别,纷纷坐车回家。
秦依回家,陈姨以为她加班到这么晚,问:“这不是才年初吗,怎么就这么忙了?”
秦依换下鞋,走进去,道:“没有,我跟乔乔她们去打牌了。”
陈姨第一次听说秦依打牌,觉得稀奇:“怎么跑去跟她们打牌了?以前没见你打过牌啊。”
秦依道:“现学的。”
陈姨平时的工作不多,除了做饭,偶尔打扫一下卫生,秦依白天都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家基本上都闲着,因此经常出去跟附近的老姐妹打牌。
说起打牌,她来了兴致:“那你们打钱吗?赢了还是输了?打多大的呀?”
秦依笑道:“打一百的,没输,赢了两万多,不过都归别人了。”
陈姨不理解:“你打的吗?你打赢了为什么要给别人?”
“我帮别人打的。”
陈姨点点头,现在晚了,也不好追着问她太多了,让她先上楼休息了。
秦依回到房间,去洗澡洗头,吹干头发,到床上侧躺下来,闭上眼睛,想睡却睡不着。
她想起沈亦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唐连颂和梅恩都找不到他的人影。他去哪里了呢?是又出国了吗?出国的话什么时候回来呢?还是说又要出国三年或者更长时间才回来呢?
她想了很久,做了很多假设。
她躺平身子,又想了一会儿,发现孟思乔的担忧是对的,她一闲下来就会开始想沈亦然。
她以前的睡眠很好,沾上枕头就睡着,现在却睡不着,因为她想沈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