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
沈亦然却不紧不慢地道:“我是个疯子,我是为谁疯的?”
秦依没答话,对他的钳制束手无策,只能咬紧牙关,倔强地张大眼睛瞪着他。
她实在是太美了,就算生气也美。
白皙的脸颊因为羞恼而染上淡薄的红晕,两腮因为愤怒而微微膨胀起来,自然卷翘的睫毛带着点点晶莹。眼里能将冰川融化的温度,也刚好能将他心底的寒凉褪去。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秦依想挣脱,可被他控制住身体,没有一点退路,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一旁的陈姨吓坏了,连忙上去想要将两人分开,却被沈亦然一只手推翻在地上:“滚开!”
秦依见陈姨被推翻在地,心底最后一丝柔软也没有了,张嘴死死咬住他的唇。
鲜血流进她嘴里,沈亦然疼得从她嘴里抽离出来。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看向她,她的唇上也沾了他的血。
他压制住怒火,质问道:“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离婚就离婚,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你来主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路边的小猫小狗吗?说要就要,说丢就丢,我沈亦然是什么贱种吗?”
秦依也彻底爆发了:“你爱当什么当什么,跟我没关系,我是利用了你,但是这几年也没妨碍你去外面找女人,我也不算耽误了你。倒是你沈亦然让我受了多少气,我堂堂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嫁给你三年,净给你当挡箭牌了,外面多少人笑话我,你真当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吗?”
“谁说我在外面找女人了?你把名字说出来,我去跟他对峙,谁又笑话你?来,你告诉我。”
“谭佳佳不是吗?李笑笑不是吗?还要我再说几个名字给你听吗?”
沈亦然本来一肚子火的,被她这话说得气笑了,终于放开她:“好,好,我沈亦然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离婚就离婚,谁不离谁孙子!”
说罢,一脚踹在栏杆上,转身出了门。
刚刚那一推,虽然把陈姨推倒在地,但除了屁股墩儿有点疼,什么事都没有。她从地上爬起来,去扶住浑身瘫软的秦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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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依咬着牙,在台阶上坐下来,泪水抑制不住地大颗大颗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