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枝沐的身影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时,他那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因浑身伤痛而只能发出微弱且含混的“呜呜”声。
他们三人皆狼狈不堪,浑身血迹斑斑,伤口处的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们的衣物破碎不堪,皮肤上布满了鞭痕、伤口,每一道伤痕都诉说着他们曾经的恶行与如今的报应。
叶枝沐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那目光感觉能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缓缓开口,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与恨意:“怎么,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当初你们将我亲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让我食不果腹,只能吃那些散发着馊味的残羹剩饭,还逼迫我日夜不停地炼丹,你们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她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刺向丞相,语气越发凌厉:“还有,你将我母亲关押起来,残忍地折磨她,让她受尽苦难的时候,你心中可有一丝怜悯?可曾想到会有今天的报应?我的好父亲,那时我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你放过我母亲,你却无动于衷,甚至变本加厉,你又怎会料到今日的结局?”
叶正宗低着头,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不敢与叶枝沐愤怒的目光对视,感觉只要抬起头,就会被那目光中的怒火所灼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叶枝沐缓缓踱步到叶清棠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与不屑的冷笑:“还有你叶清棠,享用我炼制的丹药时,是不是觉得无比畅快?”
“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在那些丹药里早已埋下了慢性毒药的种子。从那时起,死亡的阴影就已悄然笼罩着你。所以你才会发现,自己的脸色日渐苍白,身体也愈发虚弱,无论如何寻医问药,都查不出病因。即便我今日不动手,你也时日无多了。”
叶清棠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不甘与难以置信,他试图张嘴辩解,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叶枝沐将视线定格在那只花妖身上,眼中的厌恶如实质般流露出来:“至于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