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叙白的符纸已经用去大半,额头上布满冷汗,他一边往结界上贴符加固,一边喘着粗气道:“这玩意儿怎么杀不尽?再这样下去,灵力要耗光了!”
时浅月她双手结印,一道道灵力精准地刺向怨魂的要害,飞针上的灵光却越来越暗淡:“坚持住!快吃丹药,音音比我们还危险 。”
傅诗予背靠着墙壁,肩头中了一道怨魂的黑气,伤口处正泛着乌黑,她强忍着剧痛,挥出一道刀气劈开身前的怨魂,声音发颤却依旧坚定:“别分心!守住结界!”
不远处,齐老拄着拐杖半跪在地上,花白的胡须被血污沾染,身上的道袍布满破洞,大大小小的伤口渗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疗伤丹药,刚要服下,又有几只怨魂冲破间隙扑来,他只能咬牙挥动拐杖,将怨魂打散,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江子渊看到立马过去帮忙。
“九长老,没事吧。”
“没事,我吃个丹药缓缓……”
囚笼里的黑雾越来越浓,怨魂的嘶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几人的防御结界已泛起不稳的涟漪,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没有放弃。
他们知道,不止他们危险,池音如今下落不明,他们必须撑住。
……。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那颗被冰封的头颅在白光中剧烈颤抖,黑气几乎被净化之力灼烧成青烟,猩红的光点里只剩下乞求和恐惧。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雾化作的白光团“哼”了一声,光芒愈发炽烈,像个叉着腰的小霸王。
“放过你?刚才你欺负我主人,把她逼得吐血,还想我饶你?”
小雾猛地收紧:“看我不把你这团脏东西彻底烧干净!”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头颅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震惊,不解。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低级界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小雾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得意:“当然是回来帮主人啦!废话少说,给我消失吧!”
话音刚落,小雾骤然暴涨,如同烈日破云,瞬间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那头颅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白光中被撕得粉碎,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