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们海域不禁这些东西,但还是会被世人厌恶
。”
“到时候一定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啊!所以他们必须死 。”老院长也一脸阴霾道。
“麻烦?”
院长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我们本就不是苍玄大陆的人,这里的规矩约束不了我们。”
“他们看出又如何?难道还能跨域追责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海面:“明日若再输,我们海域学院在整片海域的脸面就彻底碎了。”
“这百年积累的声望,不能毁在几个后辈手里。”
“所以他们绝对不能活着出来。”
老院长:“可那几个孩子确实不简单……”
“后辈终究是后辈。”
院长打断他,眼神变得阴狠:“再厉害,也经不住阴招。”
“我已让人在寒渊潭深处布好了,一旦触发,神仙难救。”
“就等死吧,那个地方就没人可以活着出来过。”
老院长沉默片刻,最终摆了摆手:“你看着办吧。”
“只是记住,别留下把柄,免得引火烧身。”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映着院长嘴角勾起的冷笑,像淬了毒的冰刃。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院子上空,只有几盏灯笼悬在廊下,映得石桌周围一片昏黄。
……。
池音几人吃过晚饭,谁都没急着散去,围坐在石桌旁,空气中弥漫着比夜色更浓的凝重。
池音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微凉的石面,声音压得很低:“明天的寒渊潭是冲着我们来的。”
“具体布了什么局,藏了多少阴私,我们现在还摸不清,但有一点必须记牢,打起十二分精神,半点松懈不得。”
她抬眼,目光落在江子渊和慕叙白身上,语气格外郑重:“子渊和小白,更要当心。”
“比赛时,他们就想要你们的性命了,摆明了是要针对你们下手,这次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
“知道了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