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带?”秦津锐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不是沈静雅寄给她的那盘?我跟你说过,那是被剪辑过的,我答应沈静雅‘保护她’,只是为了让她配合作证,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唐栀也知道。”晓梅的声音带着无奈,“可她心里的坎过不去。你不知道,她在广州的时候,一边跟霍宴森周旋,一边担心你的安全,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有多难。那盘录音带,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津锐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知道唐栀不容易,可他没想到,自己的隐瞒和那盘被剪辑的录音带,会让她伤得这么深。
“她什么时候走的?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秦津锐的声音沙哑。
“昨天早上走的,说是去邻市的亲戚家,可我问她哪个亲戚,她又没说。”晓梅顿了顿,“秦津锐,你别着急,唐栀不是真的想离开你,她只是需要时间。你先在家里等着,我帮你打听打听,有消息了立刻告诉你。”
挂了电话,秦津锐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满是愧疚和后悔。如果当初他能跟唐栀多解释几句,如果当初他能早点处理好沈静雅的事,如果当初他没有被那盘录音带误导……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卡里的钱是公司这次胜诉的赔偿,你拿着,家里的开销需要钱。念念的幼儿园学费我已经交了,你记得按时去接她放学。”
秦津锐攥着银行卡,眼泪掉了下来。唐栀走的时候,还在惦记着家里的开销,还在惦记着念念的学费,可他却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站起身,走到念念的房间。小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边还放着念念最喜欢的小熊玩偶。秦津锐拿起玩偶,想起念念抱着玩偶跟他撒娇的样子,心里更疼了。
“念念,爸爸回来了,你在哪里啊?”他小声说,声音带着哽咽,“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不该瞒着妈妈,不该让妈妈受委屈,你跟妈妈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