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暂时的物理安全,陆冥才拖着伤腿,一步步挪了过去。他没有用手去触碰,而是隔着数尺,分出一缕微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简之中。
灵力触及玉简的瞬间,一行行温润而锋利的文字,直接在他识海中浮现。
“陆冥道友,强者从不畏惧在刀尖上跳舞。”
“你的决斗,我看到了,很精彩。”
“你身怀利器,却被困于笼中,伤势沉重,前路断绝。公输磐的‘影雀’已在洞外结网,你插翅难飞。”
陆冥心头猛地一震!对方不仅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处境,竟然连公输磐的秘密布置都一清二楚!“影雀”,他将这个名字死死记在心里。
识海中的文字继续浮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我,是一个欣赏你这般狠人的同类。我提供疗伤圣药与百块中品灵石,助你破境,藏于后山瀑布后的石龛内。”
“取之,你欠我一个人情;弃之,你便在此洞中与白骨为伴。”
“选择在你。——一个同样被‘正道’所不容之人。”
文字消失,留在陆冥识海中的,是惊涛骇浪。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他的软肋上。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份邀约,可能是致命的毒饵,但也可能是他目前唯一的生机。
是相信一个不知来路的“同类”,还是在这绝望的洞窟中等待伤势恶化,最终无声腐烂?
他回想起在宗门山下被龙骧肆意羞辱的无力,回想起张悦将“蚀魂散”灌入自己口中时的狰狞,回想起宗门规则下那冰冷的、视杂役如草芥的漠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