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昆仑山谷深处,古井旁,我和哮天犬如同两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西王母!活的!在泡澡!还拿着浴球!
西王母似乎对我们的反应很满意,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靠在井沿上,将那花瓣浴球在井水里搅了搅,带起一圈圈蕴含着磅礴生机的涟漪。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万古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在我和哮天犬之间来回扫视。
“嗯……‘虚无’的臭味,还夹杂着一丝……倔强的社畜气息?”她吸了吸鼻子,像点评菜品一样评价着我,“还有这条蠢狗,几千年不见,还是这么……骨骼清奇,适合炖汤。”
“汪!谁蠢了!谁要炖汤!”哮天犬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尾巴都夹紧了。它天不怕地不怕,但对这位曾经给它主人杨戬发过“不死药”(虽然是假的)的远古女神,还是心存敬畏(以及阴影)。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躬身行礼,差点把荧光绿马甲撑破:“晚……晚辈李小白,参见西王母娘娘!不知娘娘在此……呃……沐浴清修,冒犯之处,万望海涵!”
“清修?”西王母轻笑一声,拿起浴球看了看,“本座就是在泡个澡而已。年纪大了,泡泡温泉,活血化瘀,延缓衰老,不行吗?”她说着,还瞥了哮天犬一眼,“比某些整天啃骨头、一身邋遢的狗懂得保养。”
哮天犬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吭声,只能用爪子在地上刨坑。
我知道不能再拐弯抹角了,这位主儿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底细。我硬着头皮,直接说明来意:“娘娘法眼如炬,晚辈不敢隐瞒。我等确实为‘虚无’魔气所困,急需‘造化之源’洗涤污秽,解救一位被侵蚀的远古前辈仙灵,事关三界安危,恳请娘娘慈悲,指点迷津,赐下一丝造化之源!”
我语气恳切,姿态放到最低,就差没抱着她的大腿……哦不,是井沿哭了。
西王母听完,脸上那慵懒戏谑的表情收敛了几分,但也没有立刻答应。她用手指轻轻敲着井沿,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思考。
“造化之源啊……”她拖长了语调,“这东西,可不是路边的狗尾巴草(哮天犬不满地哼了一声)。就算在本座这儿,也是用一点少一点的宝贝。用来给你们擦屁股……代价可不小。”
有戏!她没直接拒绝!
我心中一喜,连忙道:“娘娘需要什么?只要晚辈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